澳洲留学生的一封信,患难才能见真情

2015-12-03 13:2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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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答网讯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值班医生向我介绍贝贝病情的时间,我这个海外学生,用这种极其残酷的形式,学习了一大堆这辈子都不曾听说过的英文单词和医学专有名词:右手腕粉碎性骨折;右侧锁骨和右侧第三肋骨骨折;颈椎骨裂压迫部分神经;肾脏挫伤;体表各种外伤连提都没有提;右眼视网膜损伤;还有最严重的,大脑硬膜外血肿。我边听边哭,实习医生倒了一杯热水给我,我拿着愣在那里好半天才稳定住情绪。
 
  “你想要见病患吗?”值班医生解释完毕后问我:“我需要提醒一点,病患现在的样子,可能和你平时印象中的她有很大的不同,若要见她请做好心理准备。”
 
  “我要见她!”对于这点,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再次登记之后,我被准许进入ICU内部,那里面和我们平时熟悉的环境几乎是两个世界,各种仪器、医生、护士、以及病床上躺着的,老老少少无助的病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离死亡如此之近。
 
  贝贝在十号床,尽管我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在见到她的一瞬间,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全身上下很多触目惊心的伤痕;右手关节固定着,部分伤口深可见骨;身上连着各种仪器,插着各种管子;脖子上带着颈套固定骨折区域;右眼被纱布覆盖,露出的部分是淤肿的青紫色;最可怕的是开颅手术后的头部,头上乌黑亮丽的长发不翼而飞,颅骨被取下一整块,头部的皮肤随着呼吸收缩着,整个脸部肿胀到有平时的三倍大??这是我认识的那个乖巧,可爱,善良的贝贝吗?当时看到这一切,我的心真的疼,每跳一下都会疼一下那样,前所未有的疼。
 
  “我们给她用了持续性的麻醉药物,她会一直睡着,直到医生认为她应该醒来为止。”值班的护士哥哥扶我坐下,对我说:“她睡得很熟,感受不到痛苦。”
 
  整整一上午,我都坐在医院ICU外面的椅子上发呆,脑海中反反复复浮现出贝贝出车祸时的场景,红色的小车在路上翻滚着,接着,是贝贝痛苦哭喊的样子,最后,是贝贝躺在ICU,插着各种仪器的样子。
 
  中午12点,Maggie到达了医院,我抱着她又一次失声痛哭。我痛恨自己的无能和不成熟,贝贝在受苦,我却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做不了。
 
  Maggie进去看了贝贝,出来时眼睛红红的,她毕竟是比我阅历丰富,也比我成熟很多,在短暂的悲伤一会后,她就打电话让阿弟帮我们定了医院附近的酒店,然后我们去吃饭,开始商量着解决一个又一个棘手的难题。
 
  第一个问题是钱,我们当时很担心带的钱不够,医院会不给贝贝治疗。这个问题很快就解决了,我们两个傻傻的海外姑娘完全不知道在维省出的车祸意外,不管是否是澳洲公民,医疗费用、家属陪护的住宿费用、后期的康复费用,贝贝的爸爸妈妈来澳洲探望的机票费用,还有许许多多各种有关费用,全部全部都由政府解决。我们只填了一张表,指定了一个联络人这事就算完了。这个人道的社会真的很好,好到在关键时刻不计较你的身份,只把你当做一个需要帮助的人来平等对待,好到我们当时都不敢完全相信。
 
  第二个问题更麻烦,我们该如何找到贝贝的父母?Maggie打电话问遍了朋友,没有人知道贝贝父母的联络方式。最后,Maggie求助了他的父亲,拿着贝贝的姓名、生日和大概的住址,通过Maggie父亲的警察朋友,辗转找到了贝贝的父母,并请求了中国领事馆和澳洲移民局,让医院传真给了他们证明文件,帮助解决贝贝父母来此的签证问题。

 
  第三个问题是,我们要在贝贝爸妈到达墨尔本之前,找到贝贝的男朋友,问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打了很多次电话,可那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事发后完全找不到人,也没有主动联络我们。直到第二天,医院来了一位警官,带来了贝贝出事时的私人物品,并告诉我们了事发经过。
 
  事故发生在离墨尔本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小镇附近,当时的驾驶员是贝贝,事故原因不明,并非是和别的车碰撞,也不是爆胎之类的车辆事故,就那么自然的发生了。我们看了事故后拍摄的照片,整辆车在路上翻转了三圈,面目全非,没有起火爆炸已经是万幸了。贝贝重伤,附近经过的驾驶员和小镇上的医生急救后立即联络直升机把她转送到了墨尔本的大医院。贝贝的男朋友当时在睡觉,很难想象的居然毫发无伤,警官送他到附近小镇休息,第二天他把贝贝的随身物品交给警官,自己回悉尼去了。
 
  回悉尼去了!看着贝贝那满是干涸血迹的背包,我连想杀了那家伙的心都有了,Maggie则是直接开骂。
 
  第三天早上,贝贝的父母到达了,此时贝贝刚刚脱离了48小时的危险期,医生说体征稳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这个消息让我们在这几天的紧绷中稍稍高兴了一会儿。其时,贝贝父母在澳洲的朋友已经陆续赶来了医院,和我们一起守着贝贝一整天了。医院又安排主治医生和贝贝的家属见面,带着翻译介绍了所有的情况,我们也把自己知道的大部分情况和贝贝的物品交给了贝贝的父母,除了两件事情。
 
  第一,我们没有告诉贝贝的爸妈关于她男朋友的事情,这件事情为何发生,为何哪个台湾男生要跑回悉尼,我们觉得这一切最好由贝贝亲自来说较好。
 
  第二,我们没有把那个沾满血迹的包交给她爸爸妈妈,而是自己收了起来,这个包对两位长辈的打击会很大,我们决定以后要亲手交给贝贝。
 
  贝贝的父母见到自己宝贝女儿时的反应大概都在意料之中,她的妈妈当场就崩溃了,之后的两天都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她的爸爸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男人,除了一开始见到贝贝不自觉的想要去抱她,被拉住之外,很快就恢复过来,开始安排处理问题了。贝贝的爸爸妈妈对我和Maggie千恩万谢,并劝说我们回悉尼去,并承诺有任何情况会通知我们。我们虽然不愿意离开,但Maggie还是选择尊重长辈的意见。 
 
在回悉尼的飞机上,我问了Maggie一个问题:“你说,贝贝遭遇这样的大灾,会不会是因为住在我们租的这间凶宅的缘故?”
 
  Maggie愣了一下,道:“我们有和贝贝聊过关于这间凶宅的事吗?”
 
  “我们没有。”
 
  之后,我们都沉默了。也许是我们害了贝贝??这个念头,让我非常的自责,以至于成了心中的一个结,好几年都没有解开,我相信Maggie也是一样。
 
  回悉尼后的第一件事,我们约上阿弟和我的学长Panda,四个人一起堵到了贝贝的男朋友。
 
  “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追问着。
 
  “我当时真是有累到,和贝贝换了驾驶位置就睡着了啊,后来觉得天旋地转,其余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这样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也不接我们电话,还自己跑回悉尼来?你不管贝贝了吗?”我连珠炮似的问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有沉默。
 
  “我去你X的!”Maggie实在忍不住,动手打了那个男孩,我也加入了进去,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打架,那个男生被我们两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追打,却只是躲,一下也没还手,直到我们被阿弟和Panda拉开。(必须说一下,这是不对的,打人真的是不对的,千万别学!)
 
  “我害怕。”那个男孩最后小声这样说。
 
  离开的时候,我看着他一个人站在开满紫花的树下,默默的流着眼泪,我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很可怜,非常,非常的可怜。
 
  关于贝贝的消息,陆陆续续的从墨尔本传来。
 
  事故一周后,医生停了持续性的麻醉药物,贝贝没有反应,真是贪睡的孩子。
 
  事故两周后,贝贝开始像小婴儿一样打呵欠,蠕动手脚,依然没有醒来。
 
  事故第18天,贝贝被移到普通病房,我和Maggie去墨尔本探望了她,给她带去了她喜欢的Hello Kitty,她身上的伤痕和淤血看起来好了很多,脸也没有那么肿了,我们陪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可是??她依然没有醒来,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局。
 
  事故第三周,小公主还在沉眠,偶尔会有翻身的动作。贝贝的爸妈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我们的自责也与日俱增,得不到救赎。
 
  事故第四周,我开始憎恨这间带来厄运的屋子,我认真的考虑想要搬出去??也许,更痛苦的不是贝贝,而是我们这些抱着希望,等待着,却眼看着希望一点点被时间磨掉的亲友。
 
  事故第32天,终于从墨尔本传来好消息,贝贝醒了。
 
  我和Maggie翘课买了机票,立即飞了过去。
 
  从悉尼到墨尔本一小时多的飞行时间,却让我的心情非常的复杂,整个心绪都纷乱着,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对贝贝。害怕,贝贝恢复的到底怎样了,会不会留下让我遗憾终生的伤害;彷徨,她还记得那场可怕的事故吗,她还记得我们吗;心疼,受到这样的严重伤害,她能接受这种不公的命运吗;自责,因为那间凶宅,因为我们的隐瞒,因为我对自己的无法原谅;我不停的猜测着,贝贝见到我们会说什么呢?
 
  医院的病房,一切都是白色的,贝贝坐在窗前,拿着一个训练用的充气球,正在妈妈的陪同下做着适应性训练。她见到我和Maggie,非常的开心。
 
  “Maggie姐,琳琳姐,我想吃你们煮的意大利面。”这个让人担心的傻姑娘,这种时候想的居然是吃。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和Maggie哭着和贝贝抱在一起,摸着她刚刚长出一点的头发茬和好些固定颅骨的钢钉??一个月以来的压抑和阴霾,烟消云散。贝贝的身体很虚弱,和我们聊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我们煮的意大利面她也没能吃到。返回悉尼前,贝贝的父母把我们拉到静处,五十多岁的两位长辈,向我们两个毫无准备的,二十多岁的姑娘深深的鞠躬,我可以感受到他们打从心底对我们的感恩,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几乎让我窒息,而我的自责和愧疚感,在这种窒息的环境下被一点点的,慢慢的放大。
 
回到悉尼,我们高兴的帮贝贝收拾屋子,做清洁,计划煮各种好吃的饭菜,期待着贝贝回来这个家。一周之后,我们的期待落空了。贝贝的妈妈赶来悉尼,帮她收拾了东西,告诉我们他们要带贝贝回国去了。
 
  然后,我们接到贝贝告别的电话,她告诉我们她和那个台湾男孩通了电话,干净利落的分了手;她告诉我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车祸发生当时的情况了,她恢复的很好,让我和Maggie不要担心;她告诉我她要和父母回国一段时间,以后会继续追逐自己的理想;她还告诉我们走得匆忙,可能无法和我们见面告别了,她永远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
 
  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贝贝,就这样走了,没有留给我和她见面告别的时间,也没有留给我填补自己那份愧疚的机会。那只车祸现场带回来沾满血迹的背包,贝贝的妈妈没有带走,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把它洗干净,晾干后摆在了衣柜里,算是贝贝留给我的唯一一点纪念。我心里的结,变成了一个死结。
 
  一年后,我和Maggie毕业了,她找了一份NGO慈善组织的工作,一年到头在非洲、印尼、蒙古、老挝、泰国北部等地区奔波,看别人看不到的风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偶尔,我会接到她给我发来的各种照片,有她和各种动物的合影,壮观的风景照,还有她和当地孩子们手拉手欢笑的模样。Maggie朝着自己的理想坚定的前行,她按自己的意愿活着,活得自由而快乐。
 
  Maggie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悉尼读研究生,继续自己的学业和生活。我成了Panda学长的女朋友,决定搬离这所承载了我5年多欢笑和泪水的凶宅,去和他一起生活。搬家当天,一直陪伴我多年的那张书桌,从请来帮忙的朋友手中诡异的滑落,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左脚上。钻心的疼痛刺激着我每一个毛孔,我想大声的喊出来,却发现自己张着嘴,没法发出任何声音,脑中的血液仿佛都流到脚上去了,眼前一片漆黑??我想到了那场车祸,想到了贝贝。
 
  Panda闯着红灯把我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我就用这样的方式和这所凶宅告了别。看着我的他满头大汗的把我抱进急诊室,又心急火燎的和医生争执,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左脚两个脚趾骨折,医生处理完伤口,给我穿上一只怪异的银色靴子,我得拄着拐杖当一段时间的残障人士了。在家休息的日子里,我接到了贝贝的邮件,这几年中我陆陆续续有接到她的邮件,她在成都和北京一直在持续性的做康复治疗。贝贝很不容易,她的右手始终只能达到正常人三分之一的活动角度,右眼只能模糊的辨认很近的东西,脑部的损伤让她总是习惯性的忘记东西,比如洗澡时头上涂了洗发水,却没有冲掉就出来,又比如她经常望着康复医院的楼梯发呆,不记得自己应该到3楼还是4楼去接受治疗。这一切对贝贝的理想是致命的,她大概永远也无法回到悉尼,成为一名药剂师了。可是,贝贝是坚强的,她从来没有放弃康复的信念,她寄给我的照片,永远是那么开心的微笑着,美丽而自信。她还告诉我,她又找到了男朋友,恋爱了。男孩比她还小一岁,是个在康复中心打义工的医学院研究生,北京人。贝贝这段恋爱所面临的阻力是显而易见的,男孩的父母反对,贝贝的父母也反对。

 
  贝贝在邮件中告诉我,男孩的父母找她长谈了一次,原本是想劝说她和男友分手,最后却被贝贝打动,同意他们在一起了。可惜她自己的父母坚决不同意贝贝嫁到北京去,态度非常的强硬。我理解贝贝的父母,他们几乎失去女儿,宁愿留她终身在身边,也不愿体会再次失去的痛苦。
 
  我回了邮件,帮贝贝想了一些办法,末了,我终于鼓足勇气在邮件末尾向她倾诉了那个困扰了我这些年的心结——关于凶宅,关于我和Maggie的愧疚,关于她是否后悔认识了我们,继而遭遇那场可怕车祸的问题。
 
  贝贝没有直接回答我的疑惑,数月前,我收到贝贝的电邮,寄给我一些她的照片。那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和未婚夫一起拍的一组婚纱照,照片上的她看起来美丽、羞涩,洋溢着幸福。
 
  “我要结婚了!你们会给我送红包吗?”贝贝在邮件中这样写道。
 
  除了那些婚纱照,在邮件的末尾,还有一张我、Maggie和贝贝的合照——蓝天、白云、飞翔的海鸥、停靠的渔船、以及三个举着龙虾,发自心底灿烂傻笑着的姑娘。在照片的右上角,被贝贝加上了一句话:感谢与你们的相遇,让我能够这样的幸福。
 
  我趴在Panda的怀里哭了,泪流满面。
 
  之后,我和Maggie商量了一下,把这张照片放大打印了出来,装上漂亮的相框,和那只染血又被洗净的背包一起,寄给了贝贝的父亲。邮包中还有一张我和Maggie一同写的卡片:
 
  “贝贝曾经如此真心的快乐着,却遭遇了那样的不幸,我们愿意为她做能做的一切事情,请您务必要让她再次快乐起来,拜托了!”
 
  贝贝结婚了,带着所有人的祝福。我因为怀了宝宝,没办法参加婚礼。不久,我收到了贝贝寄来的婚礼录影。婚礼上,贝贝幸福的笑着,一直笑着。贝贝的父亲,那位让人尊敬的四川大叔,那位在贝贝车祸后都没掉一滴眼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冷静汉子,在女儿的婚礼现场喝醉了,醉得稀里哗啦,面对着镜头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三人的那张合照,被装饰在婚礼现场最醒目的位置,闪耀着光芒。
 
  一年后,我推着宝宝,和老公一起去见GP,给宝宝打预防针,又路过了那间凶宅所在的公寓楼。
 
  “所谓的凶宅,真的存在吗?”我问老公:“如果存在,你说我们当时住的那间,算是吗?”
 
  “不算吧。”老公笑着,他不善言辞,做的永远比说的多。
 
  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人的旦夕祸福,谁又能主宰和确定呢?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吉凶,却可以决定自己面对命运时的态度。就好像Maggie,坚定的追求自己的理想;或像我,偏安自己那一隅的幸福;又或者像贝贝,乐观而坚强的面对痛苦的命运,最后到达自己快乐的彼岸。
 
  感谢你能如此幸福,感谢你让我们也如此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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